梦挽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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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花唐/五里为牢26

十七:

应大家的催更。。就先发一点吧。


还有,那啥,其实上一章我不是卡肉……我是拉灯了……大家别揍【。




26


 


唐清泫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从凌雪阁逃出来的路上,他一次又一次地击退那些前来追杀的同门,几乎精疲力竭。


而就在他以为他逃过了所有的追捕之时,他的一个小师妹却独自一人前来,巧笑倩兮,未拿任何武器,只丢给他一个染了血的小布包,唐清泫打开见了里面的东西,不由手下微微颤抖,只闻小师妹甜甜道:“阁主说了,你一日不回去,他便砍下那万花一根手指。万花哥哥弹琴可好听了,以后若是没了手指,多可惜?”


然后他便回到凌雪阁,见到那人被囚于牢笼之中,那身素雅墨衣已然残破大半,隐约露出他满身伤痕与血污,左手被斩下了两根手指头。那人面色苍白如纸地蜷在地上,喉间不断溢出残破的咳嗽声,仿佛虚弱到下一刻变便会死去一般。


他整个人都忽然战栗不已,想要隔着黑色的铁栏朝里面的人伸出手,阁主则在一旁望着他大笑,“我便知道你会回来。可是就算你回来,他也一样要死——你谁也救不了,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依旧谁也救不了!”


 


唐清泫便如此从梦中惊醒,醒来之后只觉头疼喉疼浑身疼,外头依旧是淅淅沥沥下着雨,空气中一阵湿寒气,再低头一看,身上不着丝缕,唐清泫不由眉头一跳,连带着身下某处的不适也逐渐鲜明起来,正蹙眉间,便见有人递了一杯热茶到他面前。


“在想什么?眉头皱那么紧?”那人墨衣黑发,面容恬淡,言语温和,正是南奚。


唐清泫抬头淡淡望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接过那杯茶水慢慢饮尽,然后就拿过被丢在一旁的衣服自顾自穿上,这次倒是没毁了他的衣裳。


南奚见他不说话倒也没再多问,只是无所谓地笑笑,“我去煮些粥。”


等到南奚出了门,唐清泫才一边揉着隐隐发涨的额头,一边想着昨夜的事,昨夜他虽然醉酒,但也并非全然没有印象。只是昨夜他与南奚所行之事,先前他从未涉猎,等若是完全受着南奚的摆布,加之昨夜又是半醉半醒之间所为,所以也就忘了逃脱和排斥,全赖着身体的本能反应,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有那么些你情我愿的味道……所以应当算是,欢爱?


但奇怪的却是他心中竟没有厌恶愤懑,而是有些似懂非懂的欢喜与怅然,只是他不知自己在欢喜什么,也不知自己在怅然什么。恍然间又想到那个让他忽然惊醒的梦,为何他又会梦见凌雪阁?又为何会梦到南奚?在看到南奚将死之时,他又为什么会觉得那么那么害怕?唐清泫不由阖了眼,一手支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头,想得有些出神。


 


门外断断续续传来的低声咳嗽却将唐清泫的思绪拉了回来,想来是南奚身上的蛊毒又再次发作了,只是经过了那个诡谲的梦境后,他再听见这声音却觉得莫名有些心惊,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门口。


刚推开门便见南奚一手掩着唇,眉目之间颇为痛楚的模样。


唐清泫刚欲开口,却闻不远处传来一声轻笑,有人凉凉道:“先前天一教在我面前将这炙血蛊吹嘘得如何如何凶残,后来却还是没将你给杀了,我还为此好生嘲笑了他们一番。不过现在看来,虽然没把你给杀了,却也让我们的南大尊主非常的不好过啊?如此看来,倒是值了。”


唐清泫心中微惊,立时侧身躲到半开着的门后,今日外头落着雨,他竟没有察觉有人入了林子,现下他又未带千机匣在身边,若要出手,该怎么办?


正在唐清泫思索之间,南奚则已抬手抹去唇边血迹,垂目站直了身子,向前走了两步,有意无意地将唐清泫挡在了身后,只听他带着笑意回道:“白起,果然是你将那些东西引来的?”


那人依旧没有现身,只有声音自雨幕中传来,“是又如何?”他的音调微微有些上扬,显然很是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在里头,“我早说了,像你这般狼心狗肺心狠手辣的家伙,多的是人想杀你,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既然大家目的一致,帮他们一把,又何乐而不为呢?”


肖白起说话间,唐清泫已然判断出了他的大致位置,而就在他刚才得意洋洋说到最后的时候,唐清泫已然扬手撒了一大把暗器过去,他不在乎南奚与这人说话的目的究竟什么,他只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必须先发制人。


那人有些狼狈地躲过那数枚暗器,身形自雨雾之中显了出来,赫然就是上次要来杀南奚的那名明教弟子肖白起。唐清泫掷出的暗器之中,只有一枚木楔自他脸颊边划过,添上了一道血痕。


“嘿。”肖白起摸了摸脸上伤痕,低低笑了一声,“原来这屋里还藏了个人?”


南奚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转身挡到了门前,他如今形同废人处境堪忧,连自保的把握也没有,所以本不欲将唐留牵扯进来,谁知那人却一上来把自己给暴露了,唐门弟子不是最擅审时度势,冷眼旁观的吗?像上一回一样看他们自相残杀不就好了,这次怎么忽然想不开跳出来主动出手了?


肖白起看着南奚的模样则是笑意更甚,“嘿,看来这屋里的人还颇为不简单?竟能引得我们南大尊主挺身相护?”


南奚无视了肖白起对唐留的好奇,直截了当问道:“你想如何?”


“不如何,大家同为十四魔尊,我不过是关心你,所以前来看看而已。”肖白起慢慢走近,手上雪月弯刀在雨滴之下现出月般光华,“当然,若能借此机会请南大尊主指点一下武功,当然是更好了。”


话音刚落,雪月刀便倏然递出,白衣银刀,光华涌动,有如月下之舞。


南奚墨笔在手,但却无力运气出招,只能在肖白起的步步逼近下不断后退,眼看便要退到墙根,唐清泫凝神,在肖白起一个微小的破绽之间射出一枚暗器,谁知肖白起却好像早有提防,弯刀一挡便弥补了刚才那个空当,同时整个人忽然转而向唐清泫这头攻来。


“——肖某倒想看看,南大尊主金屋里头藏的是什么娇?”


 


南奚和唐清泫都没有料到竟会忽然有此变故,反应皆是慢了半拍,肖白起则身如鬼魅,刀锋凌厉,倏然之间已破开唐清泫的守势,三招之内,已然将弯刀架到了唐清泫脖子上。而当他看到眼前唐门弟子面容之时,却忽然愣了神,失声问道:“你是谁?”


唐清泫锁眉,将目光投向南奚,南奚则有些了然地笑了笑:“你莫管他是谁,反正不是阿蛊。”


肖白起也是回过了神,看了唐清泫许久才将目光移开,转而看向南奚,嘴角弧度异常嘲讽,“阿蛊死了,你便找了个和他长得相似的人与你交好,妄图取而代之?哈,南奚,你也是好本事!”


南奚没有解释,只是淡淡道:“这事与你无关。”


再看那唐门弟子,则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眼神平静,毫无动容之色。


肖白起低低笑了一声,忽然开口道:“南奚你可知我有多恨你害死了阿蛊?我一直想要你付出代价,可是我总觉得你做再多也不够,三年独守不够,百蛊钻心不够,甚至连一死谢罪我都觉得不够……我想要你一生一世都活在对他的懊悔歉疚之中,但你此生都得不到他的原谅,也得不到任何慰藉。”


他将刀再往前挪了些许,直直顶在唐清泫颈侧动脉之上,眼睛微微发红,透着一股失去理智的疯狂:“所以,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将他当做了阿蛊的替身,但凡有任何一点可能会让你感到聊以慰藉,我都会帮你一一毁去,因为你不配。”


肖白起刚要动手,却忽觉手腕一痛,刀下的唐门弟子指间一扣,戒指之上机簧弹动,直直射出一枚细刺,同时,那唐门弟子还一并掷出一物直扑他面门。肖白起生怕是唐家堡的那些千机诡谲的天罗机关,只好收手后退,而就在这变故之间,南奚也已动了,他一笔打穴,将肖白起制住了一瞬,胸前被唐门弟子掷来的那物打了个正着。


只是预料之中的爆破毒气都没有,那个东西便只是砸到了肖白起胸前,便又落到了地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肖白起心中仍是后怕,僵持了一会儿才慢慢上前了一步,低下头定神一看,神情忽然轻松了起来,“魍魉?原来你便是浩气魍魉?难怪你会有这指间刹。”


浩气盟暗使和部分需要隐藏身份的弟子,都保佑一枚名为“指间刹”的戒指,当初南奚便是由这枚戒指认出了唐清泫的身份,而刚才也是由这枚戒指助唐清泫暂时脱离了险境。


南奚也一度以为唐留是掷了什么了不得是机关暗器出去,谁料到竟然只是虚晃一招为求脱身而已,为求自保连暴露身份的腰牌都不惜掷出来了,看来唐留那里也是没有什么后招了。


“浩气盟的暗使你也敢留?你不知道前阵子黑龙沼营地里混进来了一个耗子吗?好像也是个唐门。他们说追捕到一半那人便离奇失踪了,也是巧,那人不见的地方,似乎就在你住处左近,现在看来,此人嫌疑最大啊。”肖白起冷笑,一双森然的眼睛定定望住南奚,“南大尊主可否解释一下,为何浩气盟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南大尊主”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显然是在提醒南奚自己的身份。


南奚早就趁着刚才肖白起退后的间隙拦到了他与唐清泫的中间,抬手将唐清泫挡在身后,其实他在走过去的时候就用眼神示意唐清泫快走,谁料对方却只是淡淡看他一眼,不退反进,与他并肩立在了一起。肖白起虽与南奚有私怨,但对浩气盟更是恨之入骨,现下唐清泫浩气盟暗使的身份暴露,却还不走,莫非是想留下来找死不成?


唐清泫自然不是想找死,不过他不能走。因为只要他不离开,那明教弟子的注意力就会一直留在他身上,他一旦逃了,难保那明教弟子不会又将矛头指向南奚。如今他尚有自保之力,而南奚却未必。


 


“此人并非混入黑龙沼的细作。”南奚从容开口,语气里是实打实的笃定。脚下却是一错,斜跨一步,重新挡到了唐清泫的身前。


“哈,我管他是还不是,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肖白起右手手腕适才为指间刹所击中,现在还有些酸麻使不上力,不过他本就是用双刀,只用一只左手他也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那个没有千机匣傍身的唐门弟子。


肖白起低喝:“南奚,你莫要忘了自己是恶人谷的,给我让开!”


南奚闻言只是微微阖了阖眼,复又睁开,眼神深若幽谷,令人难辨情绪,只见他右手已然提起了笔,言语还是一惯的温雅:“我以性命作保,他并没有窃取恶人谷的情报。你若想杀他,便先败我。”


肖白起微微一愣,继而冷笑了一声,低声反问:“性命作保?你也会用命去保别人?”


“若是我错了,我二人都任凭你处置。”南奚唇角一勾,笑得极为秀丽,甚至带了些妩媚,只听他柔声道:“不过在此之前,这个人的命,是我的。”


言语之中自然而然地带了一种笃定和从容,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肖白起眼角一跳,他尤其讨厌这种感觉,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这种让他觉得自己永远低了南奚一头,永远受他把控的感觉。而就是因为这一点,他当初才会退步,才会让阿蛊留在这个男人身边,但最后,这个男人却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种种回忆和太过强烈的情绪纷沓而至,令肖白起的眼神也显得有些狂乱,他怒极而笑说道:“我不信你的性命作保,我不管这小唐门到底无辜不无辜,今日我杀定了,你要护他,我就连你一起杀。我倒想看看,你能为他做到何种境地?”


握着刀的左手倏然收紧,无任何伪饰,径直对着南奚面门砍了下去,看似平直朴素,刀上却蕴了明教的阴阳内功,是最迅猛最有效也是最充满杀意的一刀。


唐清泫捕捉到了这一刀,但是他来不及帮南奚化去这一刀,南奚自然也知道这一刀的厉害,他如果反应够快,或许还能避过刀锋,但他的身后,是唐留。






-TBC-




本来想把喵哥乱入的戏份写完的,不过想想好像距离上次更新已经拖了太久了,而且有点怕自己爆字数一发不可收拾,所以就先发了= =


感觉有点迷迷糊糊的,大概会有很多错别字和语句不通……等我周末时候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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